“草民不敢居功,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罢了。不过, 恕草民直言, 圣上虽然中此奇毒不深,但也需要避免接触此物才是。”
“朕已知道此物源于何处了。”
景帝闭了闭眼,缓缓道:
“当初工部负责修缮的宫殿,一是皇后的栖凰殿,二则是母后的慈宁宫。
这段时日, 朕会避开这两处, 待到……此事尘埃落定,再请凌大夫替朕将后宫里的旮旯角落都探查一番。”
凌秋余拱手一礼:
“草民领命!”
随后, 过了片刻,凌秋余为左相起了针, 几乎才起了针, 左相便醒了过来,凌秋余看的不由皱了眉。
“大人, 你忧思太重,长此以往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
左相这会儿只是乐呵呵的听着,大人就大人,父亲大人也是大人!
“好,我听我儿的。”
凌秋余见左相这般,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:
“大人莫要如此,我的身份并不急于一时,一来,若是我不曾猜错,此番是右相用我来要挟大人了。那么,这时候我若与大人亲近,恐打草惊蛇。二来……”
凌秋余垂眸,眼神微虚:
“二来,我在京中数月,早听闻大人待独子一腔慈父之心,若是我还家之时,大人又当如何待另一位儿子呢?
这件事对大人来说实在突然,大人今日固然欣喜,但也需仔细斟酌审视,不可贸然决断才是。”
凌秋余有条不紊的说着,左相认真的思索了一下,随后点了点头:
“我,凌大夫说的对,此事我会好好想清楚,定然会给凌大夫一个完美的答复。”
凌秋余点了点头,只觉得终于浑身轻松起来,他本想要告辞,但还是被左相留了饭。
席间,父子二人的口味也是惊人的相似,左相看着又悄悄抹了一把泪。
而景帝看到这一幕,也是由衷地替左相高兴,但心里也微不可查的升起一丝羡慕。